让那件事最後只能往那条路上走。
顾廷修Si得很难看,也很乾净。
乾净得像一块被擦掉的W渍。
而他,也就在那之後,真正坐稳了《上海文艺报》主编的位置。
——
墓前。
陈志远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
他看着那块碑,很久都没动。
风把草叶压得低低的,四周安静得像什麽都没听见。
然後,他低声笑了一下。
很短。
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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