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直接驶入街道。
那地方，他其实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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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离开市区後，路灯逐渐稀疏下来。
最後一段路几乎没有光，只剩车头灯在黑暗里划开一条窄而笔直的白线，照出两侧逐渐松散的树影。
风变得更冷，也更乾净，像是把城市残留的声音一点点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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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在一处稍高的坡地上。
铁门没有关得很严，夜里显得格外安静，安静到连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都被放大。
门口的石柱老旧，字迹被风雨磨得有些钝了，灯光照上去，只剩模糊的轮廓。
他把车停在外侧空地，熄火。
一瞬间，所有引擎声都消失了。
空气反而变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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