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得像是刻意把自己藏回人群里，连走路都带着点缩。
陈志远看了一眼，直接让人把那堆旧衣服全收走。
向远当场就不乐意了。
「你为啥把我衣服全丢了！」
「那不是衣服，是破布。」陈志远回得很平。
「那也是我的！」
「再穿回去，我就连人一起丢。」
「你——」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管家半推半拎地带走。
他一路骂骂咧咧，但声音很快就被弄堂的风声吞掉。
好在几天下来，向远总算慢慢跟上了这座城市的节奏。
虽然还称不上熟门熟路，但至少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偶尔也能接上几句玩笑，甚至开始认得街口的小摊与车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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