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他顿了顿,微笑着看了过来,「笔是好笔,只是有些字眼,写得太情分了些,反而不太像是报人的笔了。」
向远听得眉头轻蹙,不动声sE地抬眼望去。
陈志远神sE未变,淡声道:「那篇稿子原本有偏颇之处,我只是补了一点真相。」
「真相?」叶庭光笑出声来,「报章若人人都能按自己心意添上一笔,那岂不成了情书集?」
他说话仍是懒洋洋的语调,偏偏句句敲在人心上。
向远听得分明,心头一沉,眼底冷意闪过。
这个人不是在讨论稿子。
是在告诉他们——谁有资格决定「能不能存在」。
「叶先生此言倒让人长见识了。」他端起茶杯,语气恭敬却微带讽刺,「小弟虽不懂这如今不可随意写的门道,但在我那儿,写人凭事,不看身份,看的是分寸与诚意。」
叶庭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笑意未减:「这倒是年轻人的直气,难得。」
寒暄几句,叶庭光便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