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没有停，继续说：「从现存资料来看，陈志远在早期只是记者，但很快就被纳入编务核心，参与实际决策。」
「这种情况在民国报业里很常见——挂名与实权会逐步分离。」
他顿了一下，语气稍微压低一点。
「甚至在某些案例里，最後会出现名义创办者仍在，但实际主导者已完全转移的状况。」
教室里有人低声「喔」了一下。
林泽却没有跟着反应。
他只是看着讲义上的名字。
顾廷修。
以及刚刚反覆出现的那一个——陈志远。
教室里有人像是终於抓到关键，直接开口问：「老师，那陈志远到底是怎麽接任主编的？」
这一句出来，前排几个人立刻抬头。
连徐子浩都往後靠了一点，像是等着听八卦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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