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段早已定义好的历史结论。
「很多人以为主编只是编辑。」
「但在那个年代,有些主编的位置,本身就是一种权力。」
教室里有人低声翻笔记。
徐子皓用笔戳了一下林泽,小声说:
「欸,这段有考点吧。」
林泽没回话。
只是看着黑板那行字。
上海文艺报。
笔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名字他太熟了。
但却在这一刻,这名字突然变得不再那麽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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