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的神sE，微微冷了一分。
「後来，有一天——」
算命师的声音压低了些。
「他才发现，有些门，是别人替他开的。」
「有些路，是有人在後头推着他走的。」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按住。
「退一步，不是自己想退。」
「进一步，也未必是自己能进。」
他轻轻笑了一下。
「等明白的时候——」
「已经站在别人替他选好的地方上了。」
风声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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