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耳根微热，语气反而更y了一点：「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是好心。」志远笑得直不起身，「问题是你这张脸，怎麽就能惹出这种事？」
曼丽也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掩了掩唇：「这倒是……有点冤。」
向远看着两人笑成这样，终於放弃解释，低头喝茶。
「所以我才说。」他淡淡补了一句，「这地方，人也很新。」
志远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抹了抹眼角：「行，你这第一天，算是开眼了。」
他抬眼看向远，语气还带着笑意：「你放心，明天开始，我让你见识什麽叫真正的上海。」
笑声还未完全散去，茶杯轻轻一碰，余韵落回安静。
「你这回一请假，就是长假？」志远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像是随口一提般开口。
向远点头，语气淡淡的：「学校那头课不重，前阵子忙得太久，总得歇一歇。我看你这儿最近不太平……想着过来看看，也帮点忙。」
曼丽还带着方才的笑意，指尖轻扣着茶杯边缘，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
「陈先生人可真好。」她笑着看了向远一眼，「若我有这样的兄弟，怕是要宠坏了。」
志远扬了扬眉：「他从小就鬼得很。若真宠着，怕是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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