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位又是谁啊？」
「眉眼有些像，该不会是他弟弟？」
「生得也太俊了些……咱们这西服店今天是专收仙人来的啊？」
悄悄的窃语在布料与剪刀声中弥漫，向远听得糊里糊涂，只觉得肩膀痒痒的，总有人眼光黏在他背上。
他低头理了理袖扣，不自在地转了下身子。
志远看在眼里，早笑得肚皮疼，凑近去拍了他一下肩膀：「喂，我说你这张脸藏这麽多年，亏了。」
他压低声音，带点调侃：「後头那几个姑娘，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向远皱眉看他一眼：「别胡说。」
「你倒是清高得很。」志远笑得眼角皱了，「可人家看你是真看呦。你这书生样，西装一上身，说你是刚从外滩回来的留学生都有人信。」
向远低头扯了扯衣摆，语气无奈：「我还是觉得这玩意儿穿着别扭……不自在。」
「慢慢就习惯了。」志远抬手示意掌柜，「再量一下K长，晚上不只是看戏，还得看有没有姑娘看上他这张脸。」
他回头看了弟弟一眼，笑意更深：「省得他回去一辈子只会吊书袋，孤老终身。」
「你少咒我。」向远低声骂了一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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