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望向窗外的光影。过了半晌,他才轻声说:「我没拦她。她想走,是她的事。」
「你从来都不拦任何人。」向远苦笑,语气低了些,像是在压一口闷气。
沉默片刻,志远抬眼,语气一转:「算了,别提这些糟心事。」
话题渐渐散开,又慢慢落回近来的日子。
茶水续了一巡,气氛b方才松了许多。
向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杯沿,忽然像随口一提:「说起来,你这些年倒是安分不少。」
志远挑眉:「怎麽,开始管起我来了?」
「不是管,是觉得稀奇。」向远看了他一眼,「以前你身边人来人往的,现在倒安静得过头。」
这句话说得轻,但两人都懂意思。
志远笑了一声,没否认,只是低头喝茶。
向远也不追,语气转得更轻:「不过你这人,一向也不是能闲得住的。」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补了一句:「这次倒好,还特地寄张戏票叫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