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立刻收住，喉结动了一下，y生生把笑意压回去，脸上重新摆回刚才那种拘谨又老实的神情。
空气只晃动了一瞬，很快又稳了下来。
姚月蓉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把这几个人慢慢放进自己的世界里。
她像是想起什麽，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有时候唱完戏，台下还在闹，她就已经在後台把头面一样样卸乾净……说是让人看到狼狈样子，太丢人。」
小倩顺着话接，小心翼翼地问：
「那……她平常都一个人吗？」
姚月蓉轻轻「嗯」了一声，却又摇了摇头。
「也不是。」
她的语气淡了一点，像是刻意压住什麽。
「有时候会有人来接她。」
这一句落下时，三人几乎同时静了一下。
没有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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