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有点不舒服，临时告了半日假。我们先在这里候着，等杜小姐谈完场务的事。」
姚月蓉看了他一眼，视线停得稍久了些，像是在衡量什麽。
「你是新来的吧？」她语气放缓，「之前没见过你。」
林泽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是，我前些日子才进盛乐门，还在熟悉规矩。」
姚月蓉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的目光转向小倩，眉梢微动：
「你说你是翠香？」
小倩心跳快了一拍，仍稳住声音，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
「是的。我在後台帮忙梳妆——曼丽姐让我看着她的妆盒。她的口红，一向不让旁人碰。」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像是又往那个年代靠近了一点。
姚月蓉果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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