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尔挑了挑眉：「追杀？一个八岁的孩子？」
伊织零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着。他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释——有些事不能说，不只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说了就会牵扯到太多无法开口的东西。
奥斯·维尔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今晚就到这里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他向伊织零伸出手：「你要一起吗？你的马应该在谷口附近？」
伊织零低头看着他伸出的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後他摇了摇头：「不必。我自己能回去。」
他站起来，向莉可微微点头：「谢谢你的药。下次……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要走。莉可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单薄而坚挺的身影在月光中显得有些孤寂。她忽然开了口，声音比自己预想中大了一些：
「伊织零。」
他停了下来。
「下次如果你受伤了——或者遇到麻烦了——」莉可攥紧了自己的裙摆，「你可以来找我。丽露奈庄园的门永远不会关上你。」
伊织零的背影微微顿住了。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像一幅被墨色晕染的画。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轻轻地飘了过来，被夜风送到了她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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