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万分地在将自己从一护身上撕下来,「饿麽?」
适才还迷茫着的眼眸立即就亮了,「饿得前胸贴後背了都!」
馋猫。
每次吃到朽木家大厨的菜色都是这样。
但白哉很高兴。
当年在流魂街,是一护倾尽所有养自己,而现在,白哉可以好好地养一护。
捏了捏少年怎麽吃还是清瘦的脸颊,「能吃又爱吃,怎麽就没吃胖点?」
「我每天训练量那麽大,能胖才怪。」
一护揉着被捏红的脸蛋,抓住白哉的手被拉着坐起来。
腰有点酸,但还好,肿痛的地方也好多了,还有清清凉凉的感觉,是睡前白哉给上的药。
「你这里东西怎麽这麽全?」
一护鼓起腮,「难道早就准备……」
「是给一护准备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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