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真央的象牙塔,一护,你就是真正的死神了。」
「白哉是怕我遇到危险吗?」一护趴在男人胸膛上,侧着头,去听他有力的心跳,嗯嗯,这个角度的白哉也好好看,下颌线就像雕塑一样分明立体。
「是。」
白哉解释,「以你的实力,入队之後就可以直接授予席官职位,那麽就得面对席官的职责,你的实力我很清楚,但经验不足,我目前又不能将你带在身边……」
「但是现在还早嘛……就算申请毕业,也要到五月呢!距离现在足足还有半年。」
「半年啊……」
也不知道是觉得太久,还是太快,白哉矛盾地叹息,然後翻了个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再来一次吧,一护。」
「哈啊?」
一护不明白话题怎麽跳得这麽突兀。
瞪圆了眼睛躺在身下,内里还因为紧张而咬了几下,但随即又不敢乱动地松开,却已经晚了,白哉被咬得下腹猛地一紧,歇了好一会儿的热切顿时就恢复了精神,一分分胀大,将内里撑得满满当当。
「你……你又……」
白哉伸手捏了捏一护目瞪口呆的脸,「不想?一护之前可是很不满我拖拖拉拉来着。」
「可是,里面都肿了……」年轻的恋人支支吾吾的,手掌没多大力气地抵住白哉的胸膛,「会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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