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里?」
「就是……就是……」
些微的羞赧过後,就是不顾一切的坦诚和放纵,「白哉明明……知道的……」
焦躁泛起,带着晶莹的水色漾开,居然……急得哭了,「呜……」
白哉怜爱不已又得意地俯首下去,吻住了他的眼角,泪很甜,这个时刻的一护,哪哪都甜,「哭了啊……这麽想要麽?」
「啊啊……要白哉……」
少年猛地抬起下颌就贴上了白哉的嘴唇,但与其说是贴,不是说是小兽一般的胡乱撕咬,「你快……」
「呃……要被你……」
些微的刺痛压根无法夺回理性,反而让人加倍狂乱,其实是不想这麽快就结束,因为很清楚一旦敏感点被多刺激几下,初次的一护很可能就去了,所以白哉其实是控制着给的,但没想到一护这麽急,都急哭了,真是没办法,作为补偿,待会可要多来两次才行,这麽想着的白哉就擅自决定了,然後回咬住一护的嘴唇,含糊地应着,「好……」
同时调整着角度,直直对准了之前找到的敏感点,重重顶撞了上去。
这可比前面那种挨擦着的弄法要刺激百倍。
「啊啊啊……」
一护几乎是尖叫着拉折了颈子,上气不接下气地,他四肢藤蔓般纠缠了上去,「白哉……白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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