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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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

        低唤的声音多缱绻,深吻的力道就有多凶猛。

        忍耐了多久呢……

        三个来月,十日一次的见面,算来其实真的不多,也不久,但不该是这麽算的,那些思念的幻觉,梦醒时的回味,是绵延了三年,然後在如愿以偿的三个来月里,反而加倍地热切,加倍地焦灼地酝酿。

        也就是不想要勉强一护,不能吓到一护,来日方长之类的理由,才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喝了酒的一护,鲁莽的几句话,一点主动,就让白哉溃的克制溃不成军。

        知晓一护其实是醉了。

        醉後的话,或许是真心,但醒来後会不会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呢?

        会不会後悔,懊恼,会不会……

        层层叠叠的顾虑,却尽数融化在了那股子吮吸少年香甜舌尖的狠意之下:不想再忍耐了,想要一护!彻彻底底地,属於自己!

        舌尖你来我往地缠绵,几个月下来,一护也多少习惯了亲昵,学会了回应不再那麽生涩,让接吻这回事变得更加甜蜜动人,更让白哉发现了他的秘密:只要在舌底多撩拨两下,舌叶就会不堪刺激地卷起,只要去顶颊齶的某一点,他就会浑身发软偎入怀中,间或捏一捏耳垂,他更是呼吸都忘了,肩膀都受不了地缩起来……

        这具年轻的身体有多敏感,多热情,只探询到了一点冰山尖角的白哉,根本只会贪婪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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