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的父母安排给他的道路没有错,但用的方式错了,没有尊重,缺乏沟通,只有控制带来的窒息,稍微拥有自我和自尊的人都会反感的。而反感,反抗,挣扎,只会造成悲剧。」
「很会说话。一护。」
白哉转过脸来,看定了一护,「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本来是想拒绝见面的,我知道一护的意思,露琪亚自身的意愿很重要,我的做法专治,蛮横,会让你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会跟露琪亚同仇敌忾,会生气,会努力反驳,为露琪亚争取……可我,还是想见你,哪怕在你心里我是个……」
「笨蛋。」
按在嘴唇上的指腹很柔软,连带少年的眼神也是。
包容的,柔软的,在月光下晶莹到剔透。
「我没有把白哉当恶人,怎麽会呢,想要实现妻子去世前仍旧念念不忘的心愿,白哉是认真,执拗,守信的人,你想安排好一切,保护露琪亚,这份心意,我懂的。」
「是吗……」
抓下一护的手,白哉垂下眼帘,「真的懂的话,就不会在这里试图说服我了。」
「听我说好吗?」
少年没有挣开白哉的手,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白哉默许。
「我第一次见到露琪亚的时候,是她来真央报名的时候。」轻声说着,少年露出的回忆神色很柔软,「从流魂街七十八区,跟同伴一起千里迢迢跋涉而来,我知道那有多难,多危险,露琪亚真的很了不起,但那时候的她,却在问她姓名的时候露出了窘迫的模样,她低下头小声的说,没有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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