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
一护大摇其头,「你还没全好,走路还一跛一跛的呢!又不像我熟悉这里,没事啦,我跑得快,会小心的。」
他的侧面在外面的雪sE和微暗的天sE映衬下,明明是瘦到骨相分明,下颌锋利的容颜,眼眸却映出了晶莹的质地,而分外的纯稚,是一份不属於流魂街粗粝的易碎感。
阿白哪能放心。
「那我跟你一起。」
「哎,怎麽啦怎麽啦!都是我不好,疑神疑鬼的,害得阿白这麽担心我。」
一护笑着坚持,背上背篓整理好鞋子,拿起雪天特地用的,紮成一束拿来清扫痕迹的枯枝,「很快就回来了。」
「我……」
就在此刻,又一段碎片样的记忆撞入,带来震动和不那麽激烈但依然磨折的头痛,阿白只得克制住表情和声音,状若无事地点点头,「快去快回。」
「嗯,我走啦!」
少年轻快笑着,走进了那外面单调的白中。
天sE一点点的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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