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有点拿不准,「不行?我要多了?带个累赘路上太危险?」
「可以。」
清冽低沉的声音一锤定音,「没有贪心,b起我带给你的麻烦,要得实在太少了。」
「哎哎,不会不会,我救你的命,你保我的命,一样的啦!」
黑暗中,少年笑得很是坦然,他蓬松的头发和眼眸,都是漂亮而明亮的萱草一样的颜sE,在昏昧的光线里,像是会散发出漾满暖意的光华来。
醒来就浑身剧痛,不知道自己是谁,想要本能地去m0腰际,应该是找武器,却痛得压根动不了。
追索回忆的疼痛像锥子凿着脑袋的混乱中,只看到少年关切的眼眸。
他将手掌贴在了额头上,安抚地告诉自己,不想就不痛了。
声音很轻,很暖。
被引导着放弃去想之後,就真的没那麽痛了。
少年的手并不柔软,带着粗糙感,甚至不算乾净,但很温暖,力道是柔和的,抚慰的,接收到这份抚慰,痛楚未褪的身T本能地贪求了,按住那手掌不让离去。
明明只是个孩子。
但心灵在失去记忆的空白,无所凭依的恐慌雾气中,竟然产生了信赖和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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