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是他的恩师,如今已经仙逝,他真是无话可说——太师事事完美,惟有色之一道上有些贪了,神教收集无数童男童女,日日以加了春【药的特殊药物喂之——这种药物能令这些童子童女肌肤雪白嘴唇嫣红,而且肌肤极易受伤,稍微一碰便变得青紫甚至出血——待养成之后就送往京城供太师取乐,此事已成惯例。
谁知太师居然中风,很快又猝然死去。
不过太师虽然仙逝,神教发展得颇为顺畅的鄂州、建州和沧州,还是按照惯例准备这些药养的童子童女。
只是如今毛家的当家人换成了已经过继给晋州元氏的元靖,元靖事事与太师不同,他们这些部属不免都有些茫然失措。
元靖不再说话,拿起酒壶自家倒了一盏酒,举杯再次一饮而尽。
翁同和辩解道:“神教那边不归我管。不管是建州的经堂,还是鄂州和沧州的经堂,都由太师亲自委派了圣之父主管。”
元靖淡淡道:“那你就更不该干涉了。”
翁同和:“……”虽然太师把毛氏一系的势力大部分都交给了穆远池,可您作为太师的亲人,说这样的话合适么?
赵青有些酒意,怕浑身酒气回去熏了慧雅和宝宝,便命丁小五回内宅给他取了换洗衣物。
他在外面书房的内室里冲了澡,大肆冲洗了一番,这才换了洁净衣物往内宅而去。
第二天傍晚,赵青正要带着从人回内宅用晚饭,秦通判与叶瑾匆匆跑了过来。
秦通判剑眉紧蹙,嘴唇紧紧抿着,似是愤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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