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飞哥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先抽头。等毛法官一走,飞哥问:他跟你不是很熟吗?抽不抽头了的无所谓,反正就一天,我就当多交个朋友。
就是太熟了!我笑。飞哥看了看我,摇下车窗,给了我两百块买烟,被我拒绝。
第二天,下午四点,毛法官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去了外地,可能晚上七点回。
我说好。
晚上七点,他说钱九点会归位。
我说好。
九点过后,他没再来过电话,我也没打过去。
到11点半时,他终于跟我说实话了,说银子今天弄不好了,能不能改月息,要我跟飞哥通融通融。
我说不好,过晚上十二点,钱没到,还是按天息算。
他说,朋友一场,不用做这么绝吧?
你有本事的话,可以不给,我冷笑不止,等过十二点,我就直接关了手机。
天息就是档息,一天一块是五百,两块就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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