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的立交桥上一穿白色超短裙的女孩走过。我们在下面假装说着话眼睛却不时往上瞟着。女孩的几个玩伴指着我们笑着告诉她。她飞快的跑下来,一脸通红。
我乐个不停抱着肚子笑得跪在了地上。她向我招手时我表情无辜的走了过去接着她用湖北话激动不已的对我嚷着我用普通话告诉她我没有看就是看到了也没看得清楚她怔了怔然后用普通话骂我们是混蛋和流氓。
最后的几天我们用身上最后的几个铜板买了站台票混上了火车然后做鸟兽状散开各趋天命。我和苏疯子挤在狭小的厕所里面抽着烟熏着臭气畅谈着人生理想和未来谁敲门也不开四个小时的一路挣扎到了湖南溃不成军。到了长沙火车站苏疯子兴奋的在地上啐了一口被红袖章当场逮住多次交涉无效后他把背包郑重的交给我然后对执勤员坦言罚钱没有我给你们扫几个小时的地(当时火车站不成文的条例之一)大义凛然视死如归。
我叫了一部的士把我送到学院门口附近的一公寓楼,然后美其名曰进去接人叫司机等候几分钟,摸到后门翻墙逃之夭夭。
那段如此狼狈不堪着的青春岁月令我和阿杰异常激动。
我们开始有了酒意,就在餐厅楼梯口处撒尿,几个过往的小伙对着我们嘘着口哨,杰就要发作,被我拉住。
多可**的年龄,不是吗?我笑。
东南西北中,发财在广东,大街上杰酒醉熏天的搂着我肩膀说,兄弟,我们拼了!
第二天我还半梦半醒中就被杰拖上了去贵州的长途卧铺车。
去干嘛?我问。去买道具,他若无其事的说。
二十多个小时后,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在一条所谓的街道我们跟一主动上前和我们搭话的二道贩子租了部单摩一路颠簸进了崎岖不平的山道。他开的价钱是500大洋一把仿真五四附送二十发子弹。
弃车步行,随着山高人远乱草杂生,我的神情开始有几分忐忑起来。
除了命一条x一根,你还指望被人劫色不成?杰很为我的伪忧郁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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