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我牵着阿望的手,感觉她的手心在出汗,我笑了笑,带着她从人群中偷偷摸了出去。
很多事情的结局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我走了不久,闹事的群众就大规模的撤离,次序良好。母亲怀里兜了医院赔偿的六万块踏兴而归,唯一故意遗忘了的就是自己孩子的尸体,一直放在医院传达室那里现眼发臭,最后还是公安局出面用车送到火葬场,政府花了人民币一百块火化。
这就是在中国,一个母亲最终给予一个孩子的归宿。
我很难过。
几天后,我回了自己的根据地,用钥匙开门时,发现里面被打了反锁。捣鼓了半天才进去,居然有个女人,就穿着贴身內衣底裤在床上熟睡。我还以为我窜错门了,连忙退了一步出来看了看,401,没错。除了多出的一个行李袋,是我的房间。我蹑手蹑脚的进房翻了下自己东西,好象没被动过。她侧着身背对着我,看不清楚是谁,但黑色的底裤衬着一双长腿,我不禁口干舌躁,趴过去忍不住闻了闻,很香,我只差一点就准备爬上去的,但想到大白天的不好干坏事情,就轻轻关了门出来。-
-我给洋洋打电话,那边关机。在楼下转了一圈,发现他和光头,小猪三个在斗地主。-
-还以为你死了呢!光头见我就笑。滚!我骂,顺手拿起扣着的三张底牌看了看,不小心踩了洋洋脚一下。-
-给我啦!我地主,洋洋马上就嚷。-
-我房间里面谁呢?我问,一边看他整理好了的牌,却跟抓了一跎屎一样。-
-阿绢老乡,做dj的,跟男朋友吵架跑出来半个月了,你又不在,我就让她先住你那了,草!什么底牌,他对我瞪了瞪眼。-
-老子又没让你叫,我推了推他,让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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