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隐摸摸鼻子,略有所思,“苏姑娘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既然姑娘是来问计的,又何必在乎叶某的来历呢?”
苏宛絮又怔了怔,看来这个叶风隐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呀。从进门起,苏宛絮未动声色,这叶风隐竟然猜出了她来的目的。“公子果然明聪,宛絮的确是来问计的。”
叶风隐抬了抬手,打断了苏宛絮的话,“等等,苏姑娘先不要说,让我猜猜姑娘想问什么。”
难道这他也猜得到?苏宛絮笑笑,索性由着叶风隐去猜测。
“苏姑娘是想问施家的事情吧?”叶风隐得意地挑挑眉。
果然被他猜中了,苏宛絮笑而不语,反而对这个叶风隐充满了好奇。
“施云霆如你所见,只是一个酒色之徒罢了,难成大事。”叶风隐本来是想等着看苏宛絮既差异又崇拜的眼神的,结果苏宛絮毫无反应,让他一阵地失望,只好没趣地继续说道。
“可是施家偌大家业,若是只靠这个游手好闲之徒怎么可能支撑到现在。”苏宛絮看出来叶风隐脸上划过的失望,配合着问道。
叶风隐摸摸鼻子,故意卖关子不说话,慢条斯理地喝了杯酒,“这也是大家都不理解的地方。”
苏宛絮甚是无奈,这叶风隐好是好,就是太得意,太喜欢卖弄。不过,既然有求于他,也只能随着他的性子,奉承道,“正是因为大家都看不破,所以才来请教叶公子。”
苏宛絮这么一说,叶风隐一阵得意,也不卖关子了,兴致勃勃地讲起来,“这施云霆表面上是施家的当家,实际上掌握施家大权的人不是施云霆,而是他的妻子花落霜。”
“女子掌家?”苏宛絮疑惑地插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