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摆着一张苦瓜脸,无奈地说道,“我叫二爷回家呀,再不回去,可要耽误大事了。”
梅姨含笑道,“你如果现在去叫他,才真是坏了大事。”
青竹后知后觉,完全没明白梅姨的意思,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梅姨,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梅姨甚是无奈,“唉!你怎么就这么笨啊,真不知道二爷怎么能把你这个呆头呆脑的人带在身边。你想想,这夜深人静的,屋子里灯都熄了,他们俩能干嘛?”如果这么说他还听不懂的话,梅姨也打算放弃了。
青竹眨眨眼睛,仿佛若有所悟,“啊,梅姨,我明白,你是说他们……”
梅姨笑着点点头,“是呀,不过你放心,二爷是有分寸的人,不会耽误明天的大事的。”
青竹半信半疑地嘟囔了句,“他平时是有分寸,可是做这种事情,那可就说不好了。”
“嘿,你这孩子。小心二爷听见治你的罪。”梅姨拍了一下青竹的头,笑骂道。
青竹老老实实地回到座位上,不敢再去打扰。
次日天明,正是大军出征之时。
楚翊天身穿银盔银甲,外披红色战袍,胯下一匹白色骏马,战马威风,人更胜一筹。
万里征战,徜徉沙场。在外人看来,这里面包含着许许多多男儿的热血家国梦。可事实呢?真的如此吗?血染黄沙,金戈铁马,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无可奈何吧。每每到了大军出征之际,送别的队伍总是长长地,夹道挤满大军行过之处。
娇妻**子,白发父母,每一个踏上征途的男儿都要抛下些什么。而楚翊天,每一次都走得了无牵挂。正如他所说,他**这种以地为枕,以天为席的日子,至少这样,不用在政治的漩涡里苦苦挣扎。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的心里也多了一份牵挂。以往,楚翊天出征之前,是从来不担心自己能否回来的,哪怕战死沙场,对于京城,他也没有一丝眷恋。如今不同了,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女子,一个已经属于他的女子,一个他发誓要用一生一世守护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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