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凤谣模糊地答道。
凤谣这般含糊其辞,更加引起了楚容秋的好奇,楚容秋扬扬嘴角冲着苏宛絮一笑,“姑娘遇事沉稳,谈吐得体,在下想请姑娘到对面的茶馆品几杯茶,不知姑娘可否赏光?”
楚容秋态度谦卑,十分诚恳,可是,对于皇家的人朝廷的事苏宛絮都不想卷入太多,更何况,太子和承王之间本就存有结缔,她不想因自己再添误会,只好婉言拒绝,“多谢太子殿下盛情,我只是一介草民,怎敢和殿下同桌品茶。草民刚刚是一时心急,言语若是有不周之处,还请殿下不要责怪。”一字一句,规规矩矩,尽管楚翊天有要相交的意思,苏宛絮也未逾越半分礼数。
楚容秋又上下打量苏宛絮一番,果然是不同寻常,这天下间还没有哪个人能把他的盛情邀请拒之门外,难道她真的是风轻云淡不慕富贵或者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哎呀,我们还有事情呢,你想喝茶,改天再喝嘛。”凤谣见苏宛絮不愿,在一旁打圆场。
既已拒绝,楚容秋也没有强求的道理,点了点头,“好吧,既然这样我便先回去了,希望可以有机会和姑娘再见。”
苏宛絮笑了笑,算是回礼,没有再说别的话。同为皇子,比起楚翊天,楚容秋的身上多了一份随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宛絮总觉得楚容秋表面平易近人,不似楚翊天那般冷漠,但他的心里却复杂得让人猜测不透。
待到楚容秋离开明玉堂,掌柜这才敢开口说话,“公主殿下,草民愚钝,不知公主大驾,还请公主恕罪。”掌柜真的是语无伦次了,自己把一朝公主当成店铺伙计使唤来使唤去,就算是不知情,若是追究起来,也难逃大不敬之罪呀。
掌柜仔细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埋怨自己的后知后觉。是呀,怎么就没猜到这两个人身份不一般呢,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难民,哪里有本事和奇珍斋谈成生意还能够说服肃亲王拿到参赛权。
凤谣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善起来,眉开眼笑,又是那一副可**的样子,“掌柜,你说什么呐,你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怎么能怪你,而且,这些天你对我很好呀,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还要谢谢你呢。”
又寒暄了几句,苏宛絮知道这明玉堂是待不下去了,就算这掌柜胆子再大,也不敢把当朝公主留在这里当伙计呀,索性拉着凤谣离开。
回到风月轩,苏宛絮虽然没有怪凤谣,可心里却觉得有些难受。毕竟这是眼下和沈浣霏抗衡的唯一机会,赏玉大会,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机会给她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