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没说啥,拿起桌上的干绒布擦了擦有些湿气的手,然后从一个布袋里拿出一串手串,一颗颗珠圆玉润,褒奖油润,品相极佳,然而这手串却是不值什么大钱,重在盘玩之人照料的细心。
王司聪见孟老不说话,就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孟可,而孟可则在净手,一边说:“那竹子好看吗?”
“啊?”
王司聪愣了一下,随即说:“好看,就是看不出来是啥做的,水晶的吗?”
孟可没有理会王司聪的山炮,而是慢悠悠的说:“那竹子是小叶紫檀的,是孟家一位长辈,打约战时拆了人家房子带回来的木料,珠子则是老孟亲手琢磨出来的,盘玩了也有十年了,越发的珠圆玉润。”
“是吗?”
王司聪不懂文玩,可却也得奉承,就说:“那可真是难得,也就是孟老,换个人都盘不出这效果来。”
“不见得。”
老孟这时候说话了,可眼皮却还是垂着的,正翘着手中的手串,一边说:“珠子越盘越圆,可这人却是越盘越历,小十年的光景,我也没把你盘玩的圆润,这珠子我也没必要盘了。”ぬぬ
说着,老孟在王司聪惊愕的注视下将手中的手串摔在地上,绳子断裂,珠子散落,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孟老,您这是?”
王司聪有点慌了,这慌是发自内心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已经有跟老孟抗衡的资本了,可老孟那种久居上位养成的威势,却是他现在都不敢直视的,他只能说:“孟老,如果是我做错了,您就说,我肯定改错,您千万别生气啊,为了我生气,再气坏了身体,犯不上啊!”
老孟摇摇头,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王司聪,而目光中却是没有夹杂丝毫的情绪,平淡说:“燕小七,我找到了,你想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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