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阚雷对我而言,其实没有忠诚度可言,我们之间也没啥兄弟情感,他始终是关山的人,之所以留在这里,其实是代表关山和蛇姐留在这里的,再一个是他对潇潇的感情似乎真的很深。
说到了潇潇,这个看似古灵精怪,而在关键时刻又能独挑大梁的丫头,除了可爱的印象外,她还给了我很多的惊喜。然而,我却是也知道,潇潇其实是最需要庇护的人,天津卫盗门的秦帅虽然说是前仇既往不咎了,但这种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呢。
站在窗前沉默许久,我就跟李广告别了,让他安心照顾赵婉晴,可李广说,他要安排人把赵婉晴送到省城,我说这是应该的,还提醒他,最好把赵婉晴的家人也保护起来,王司聪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底线的。
我回到酒店,潇潇正在吃饭,叫的外卖,是麻辣的海鲜小炒,身旁扔了好多个啤酒瓶,看样已经喝的差不多了。
看到我回来后,潇潇眯着眼睛笑,醉醺醺的说,来,小竹子,姐今天就给你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说着,潇潇还直向我招手,一边还想起身,可却一个恍惚摔在了床上。
我赶紧过去给她扶起来说,喝这么多干啥?
潇潇嘿嘿一笑,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我呀,是心疼你呢。
我心里很感动,一边说,心疼我干啥,我这人心大,啥事儿都能看得开。
潇潇说,你不用骗我,其实我啥都知道。你这人呢,虽然看着挺多情的,嗯,其实你就是挺多情的!不过呢,你对待每个人都是真心的,所以蓝溪姐走了,你肯定会难受的!
我不想纠缠这个话题,连忙说,丫头,你跟千手蜈蚣比试时,是怎么把毒弄到他身上的?
潇潇摆摆手说,这个嘛,很简单啊,我用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臂,让刀片染血,等到老家伙洒毒粉的时候,我就把刀片扔出去,从中穿过,那刀片上自然就包裹了毒粉,而这毒粉见血封侯,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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