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皱眉说,大鹏,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咋这么急?
陈鹏程叹息一声说,实话跟你说吧策哥,我爸现在也在转移资金了,咱们还等啥?
我连忙点头说。大鹏,你的意思是,上面是冲你爸来的?
陈鹏程点了点头说,虽然只是听到一点风声,但策哥你也知道,空**不来风,我估计这次是玄了。
我寻思了一会儿说。那你咋不早跟我说,也让我准备准备啊!
看我又点生气了,陈鹏程嘿嘿一笑说,策哥,这事儿我瞒着,是怕知道的人多走漏了风声。但你也别生气啊,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走的路线也替你规划好了,到时候咱们只需要上车就行了。
我点点头说,那行。
陈鹏程说,咱俩啥关系,你不信我信谁?
过了一会儿,陈鹏程称有事要先离开一下,半个多小时过去,他也没有回来,我知道事情差不多要成了。
又多了一会儿,二奎和曹青纷纷登台……
赌场内,赌徒永远是那么多,或输或赢,有欢呼有咒骂。
赌徒的世界永远是这样的,今天赢了高兴,认为明天还能赢,今天输了不气馁,认为明天肯定能赢,永远也跳不出那个明天还能赢的圈子,也就一直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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