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下意识的动作,一般是很难装的,就拿我打比方,如果不是身在局中,我也不会时刻紧绷着,经常会流露出下意识的动作。
这么一想,这事儿有点乱啊?
我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不再想其他的,专心应对这把牌。
小杜和我接着闷了两圈,两个超车的,其中一个弃牌了,剩下一个仍然很有自信的跟注,其实他是什么牌我心里有数,他这么跟注其实就是要诈,我也没理他。小杜跟着闷,我也跟着闷。
最后,那个家伙终于是挺不住了,把牌给弃了,就剩下我跟小杜了,他看就剩下两个人了,就又立刻加注了,而且加的挺狠,开始闷五百了,我一看这是真的想多宰我点啊。
我就说,别五百五百的整了,这也太慢了,咱们玩大点,一把都跟了比比牌得了。
小杜寻思了一下,从台子前的手包内拿出一包烟来,点了使劲吸了一口说,那整呗。
说着,把钱扔了进去,跟我剩下的钱厚度差不多。
我一皱眉,他刚刚抽了一支烟,按理说,赌注加大,谁都会多想一下,在这当口抽烟是再合理不过的了,而我身为老千,自然知道一个千局的主要因素,那就是合理,越是合理,就越是不合理!
看来,必须要改一下手段了,否则这把牌我就有输的风险了。
我在把钱往里扔的同时,下面用脚碰了一下潇潇,她很默契的靠前一点,而我在扔完钱后,则也抽了一支烟,顺便碰了潇潇的手一下。
这时候,我就看小杜准备看牌了,他把牌抓在手里,捂的很严实,然后拿到自己的面前看,而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他的手是经过了手包的,而且有了片刻的停留,这个停留,他是用打喷嚏来掩饰的。
我心里算是有数了,不仅知道了小杜在出千,也发现了其他猫腻,但我却没有揭穿,而是左右瞄了一眼,目光在窗户上停留片刻,很好,没有防盗钢管。
小杜眼看着就要掀开牌了,我却抢先一步直接把牌掀开了,之前我给自己发的QKA顺金,而当我发现小杜不对的时候,我则立刻换了牌,在触碰到潇潇时,就把换掉的牌给了潇潇,而潇潇则会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牌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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