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蓝溪聊了很久,她一直劝我不要伤心,我说不伤心,都疼过劲儿了,蓝溪问我在哪,要来找我,我说你先别来了,这里环境非常恶劣,蓝溪问我是不是不相信她,我说不是,而且跟她说,等我们换个好环境,我会立刻通知她的。
回去后,我把事情跟大伙说了,文龙气的要去做呼兰大侠,可潇潇却说,那么费劲干嘛,我们不是有账本吗?
说着,潇潇就把账本拿了出来,两个黑皮本,里面都是可以致人死地的记录,其中就有刘秘书和他背后的老板。
我说,有了这东西,咱们就能翻盘了吧?
王校长白了我一眼说,你做梦呢?这玩意,最多能让他们不再抓捕我们,真给他们弄急眼了,对咱们没好处。
我说,那你的意思是,这玩意没用?
王校长说,我不是说了么,这玩意能让他们妥协,有了账本,他们就不会再抓捕我们了,但工程,你就别想了,就当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我心里很不甘,不是因为钱,而是被玩的太惨了,但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左手捏着权利,右手捏着钱,我们在人家眼里就是小鸡崽子。
商量之后,我们去了市区,将账本复印,邮寄给了刘秘书,两天后,我就接到了刘秘书的电话,他问我想怎么样,我说不想怎么样,就像不用东躲**了。
刘秘书沉默了许久才说,好,只要账本不泄露,我们就不会再抓捕你们,但你们必须把账本给我。
我说,这不是问题,但我们得先安定下来的。
后来,我们商量决定,动身前往左市,这地方里俄罗斯近,实在不行我们就偷渡到老毛子那面。
到了左市后,我立刻找人去问题上点买了库存很久的笔记本,然后亲自模仿白老三的笔记,重新写了一份账本,最后邮寄给了刘秘书,那面似乎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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