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咱们说到,我和蓝溪看了电影之后被人在停车场堵了,而且是冲着我来的,混了这么久的社会,我也没少得罪人,远了不说,就说最近,华子就极有可能。
对方人多,而且都有家伙,虽然被蓝溪一脚废了一个,可我们还是处于劣势,最重要的是,那个戴墨镜的竟然掏出一瓶硫酸,这是有备而来啊,没猜错的话,那辆松花江微型面包车就是他们的。
戴墨镜那个人指着我说,你自己过来,我就把那娘们儿放了,我说行,你赶紧把那玩意收起来,然后就让蓝溪赶紧滚犊子,可蓝溪却来了拧劲儿,说啥也不肯走,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人家手里可拿着硫酸,她在生性也会害怕。
说实话,我也挺害怕的,这伙人把硫酸都带来了,摆明就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可我还算有点底线,知道这事儿不能连累蓝溪,就把弹簧刀一扔,举着手走向了戴墨镜那人,一边说,朋友你把那玩意收起来,别吓着人家女的。
戴墨镜的骂道,谁他妈跟你是朋友,草泥马的,今天就弄死你,我走的很慢,几乎是一步步蹭,一边说,大哥,死是不是也得让我死个痛快啊,你咋地也得告诉我因为啥整我吧,戴墨镜的冷笑一声说,别他妈墨迹,赶紧过来。
看着他把硫酸瓶子举了起来,我也不敢墨迹了,就要走过去,可蓝溪却要过来拉我,那几个拿着钢棍的就把蓝溪给围住了,但却没动手,而蓝溪却是开打了,有一个可能是被打疼了,一钢管就咋了过去,直接砸在了蓝溪的背上,我看着都觉得疼了,可蓝溪愣是没吭声,身体往前一倾,借着冲力直接一拳砸在面前一个人的脸上,顺势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一拧,把钢管给夺了过去。
这时候,我一咬牙,走到了戴墨镜那人面前,跟他说,别伤着人家女的,我都过来了,那人喊了一声别打了,那几个人就要散开。
这种时候,显然已经是大势已去了,我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是一个机会,我趁着墨镜跟手下说话,一步就抢了上去,一甩胳膊,藏在袖子里的弹簧刀出现在手中,一按卡簧,刀刃弹出,一下就顶在墨镜的脖子上了。
因为是突然发力,有点不稳,我看到刀尖已经刮破了他的脖子,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伸手一抓,一下就把硫酸瓶给抢到手里了,大吼道,草泥马的都**别动!
情势急转直下,对方有点懵了,墨镜不敢动,已经我的刀尖仅仅的逼着他,我赶紧把蓝溪那个傻娘们儿给喊了过来,让她把硫酸瓶拿走,还让她把盖子也拧开,谁敢过来就往身上泼,蓝溪不敢拧,跟我说弄自己手上咋整,这给我急的,就说,你不是挺虎的吗。
蓝溪被我这么一说,一瞪眼珠子,就把盖子给拧开了,但还是挺怕的。
我绕到了墨镜的身后,反手拿着弹簧刀顶在他脖子上,就说,你他妈谁啊,我跟你有啥仇啊。
这时候,在一边看热闹的都围了过来,还跟我说已经报警了,让我整住墨镜,我心说报个**警啊,我得罪的人,基本都跟赌博有关系,现在正严打呢,警察来了不把我也给逮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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