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首千(7)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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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问他,怎么戒毒的,他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他说赌输的太多了,就想省点钱翻本,然后就把毒给戒了。

        在后面的事情我就知道了,他把开ktv的钱给输光了,所以才会连杨明的五万块钱都不放过,之后从墨镜那知道了我,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不想反被我给千了。

        那晚就这么过去了,回去以后,我立刻把胖女人的事情告诉了黄然,可他却犹豫了,跟我说,如果胖女人还胖还丑,他还有把握追回来,可现在人家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怎么追?

        我就告诉他,先别管能不能追回来,你都得去试试看,至少让她知道,你心里还有她,即使她都成家了,你搁门外瞅瞅她不也挺好的么。

        黄然觉得我说的在理,就说千完了齐虎就行动。

        文龙笑话我,说我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的确挺爱看那种口袋书的,因为写的很高潮嘛。

        随后的几天里,我都在ktv内教齐虎和马疤子手法,马疤子有基础学的挺快,可齐虎手直抖,别说手法了,能拿住牌就算不错了,可这也是能够利用的,我就叫齐虎切牌,反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手就是一直抖,正巧可以当成掩护,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在这期间,齐虎带我去了一次那个场子,说是场子,其实就是一个地下室,百十平米大笑,牌九局、拖拉机局、骰子局,甚至还有一个麻将局。

        牌九局玩的特别大,每门二十万封顶,拖拉机五百块底钱十万封顶,麻将局玩的也挺大,打一千两千三千的,平胡一千,自摸两千,摸宝和点炮三千。

        前市玩的也是哈尔滨麻将,但讲究教多,必须是两色,而且必须是夹胡。

        麻将共有三色,筒子、万子和条子,不过在哈尔滨,筒子就是饼子,比如说一筒,那就是一饼。

        二色的意思,就是手里的牌,必须开出去一色来,比如说只有饼子和万子,如果有三色就不能听牌,而且哈尔滨麻将必须要开门,就是必须碰或者吃,不过在哈尔滨,砰是叫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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