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个台球厅有啥好混的,可到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这种混法。
台球厅人很多,都是写游手好闲的小混子,人多了,台球案子不够,剩下的人就赌钱,一来二去,每天都有很多人是为了赌钱而来的。
黄然在号子里的时候跟一个狱友学过两手,所以每天都在这赌,赢点抽烟喝酒的钱。
台球厅在一个地下室,有八台案子,我们去的时候,最里面那台正在赌,玩的是牌九,恰巧是黄然坐庄。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想在前市落脚而已,却不想因为黄然,牵扯出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中的人物,好巧不巧的与千我的那些人有关联,引发了一系列的争斗,而我所说的争斗,可不是街头斗殴,这里就先卖个关子了。
先说说黄然吧。
这货大夏天的穿着个夹克衫,憋了一头汗,在那不停吆喝着,头发乱的跟鸡巴毛似的,看着挺滑稽的。
我们没有立刻过去,而是在附近开了个台子打台球,三个人吃球,一个球一百块的。
所谓的吃球,三个人玩,就是从扑克牌里拿出十五张牌,A到K,带上大小王,然后打乱了抓,一人五张牌。
比如我抓到A2345,我就要打12345号球,以此类推。
先打光自己的球,再吃别人的球,吃一个球一百块,那时候台球厅很多人这样玩,也算是赌博的一种了,不过这玩意技术含量大。
我球技不佳,经常一个球没进就被人吃光了。
在这期间,我就在观察黄然,这货之所以穿着夹克衫,并不全是因为地下室阴冷,而是他袖子内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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