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年月,一个初中生,带十块钱零用钱上学,按现在的说法,那就是高富帅了。
这一点也不夸张,那时候十块钱能做很多事情。
这么说吧。
现在你要是想要一包差不多的烟,最低也得是二十来块钱玉溪什么的吧?
可那时候,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在我们那,红梅算是好烟了,红塔山更上一个档次,再就是一些外烟,黑猫希尔顿三五什么的。
也就是说,一包五块钱的烟,就足够在初中校园装土豪了,我们班主任才抽两块钱的哈尔滨,那烟现在都绝迹了。
在以前的学校,因为一般人都知道我爸妈的事儿,所以我一直很自卑。
可到了镇里,知道这事儿的人几乎没有,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杨大虎的外甥,所以都很巴结我,这让我有点飘飘然,渐渐的接受了这种生活。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如同温水煮青蛙,让人没有防备。
初三那年的一个冬天,杨大虎把我叫我跟前,棱着眼睛看窗外,说:“我有事儿要出门,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和你红姨看好场子,知道不?”
我一听傻眼了,对赌博我可是非常抗拒的,可我又本能的不敢抗拒,就“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杨大虎当天晚上就走了,临走时他又把我叫到跟前,给了我一把弹簧刀,告诉我,谁闹事就蓄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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