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脸色微微一变。
“谢停云？”
谢停云闭了闭眼。
半晌才道：
“……好像确实有点不对。”
柳知微神色一下变了。
“哪里不对？”
谢停云没答。
方才那阵紊乱的内息像是忽然找到了出口，猛地往胸口一撞。
他呼吸骤然一滞。
下一瞬，喉间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
谢停云偏过头，低低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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