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倒了三个。
剩下两人见势不对,转身便走。
谢停云追出数丈,忽然察觉手臂微微一痛。
低头一看。
方才交手时,不知被谁手里的短刃擦过了一道。
伤口很浅。
不过寸许,连血都只渗出薄薄一层。
谢停云看了一眼,随手用帕子压了压。
没当回事。
身后的弟子赶上来。
“庄主,伤着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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