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停云临走前留下的。
也不知道一个常年四处跑的江湖人从哪里记来的,知道他喝药怕苦,走前还特意叫人买了两盒。
柳知微含着蜜饯,等嘴里的苦味散了一些,才慢悠悠道:
“若他哪一日真想明白了。”
柳怀璋看着他。
柳知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装蜜饯的小碟。
“大概是愿意的。”
柳怀璋:“……”
他目光缓缓落到那碟蜜饯上。
忽然觉得更加碍眼。
半晌,冷冷道:“那他最好还是别想明白。”
柳知微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当初托谢停云送信的那位父辈故人姓李,名讳在朝中算不得多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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