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恰巧遇上。”
柳知微十分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那人伤好以后,没有留下姓名,只给了我一枚令牌。”
柳怀璋显然也想起来了。
“你说那枚黑铁牌?”
“对。”
柳知微道:“后来我让人查过,上头刻的纹样,正是听风楼的暗记。”
谢停云眯了眯眼。
“令牌还在?”
“在。”
柳知微答得干脆。
“当年那人说,若我日后有事,可凭此物去听风楼换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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