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随后便靠在谢停云怀里，不说话了。
谢停云的话音立刻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柳怀璋也几乎同时察觉。
“知微？”
柳知微像是慢了半拍才抬起眼。
脸色原本便白。
这几日病下来又清减了些，如今眉头轻轻蹙着，看起来便越发没什么精神。
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
声音也比方才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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