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自己倒不觉得如何。
他自幼病惯了,这点虚弱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偏偏谢停云不这么想。
最初柳知微高热昏沉,连站都站不稳,谢停云抱他上下马车,自然无人觉得不妥。
后来烧退了,柳知微想自己走。
谢停云只当没听见。
再后来,他已经能在客栈院中慢慢走上一圈,谢停云依旧不许他多动。
一路三日下来,柳知微同他说了不止一回。
“我能走。”
谢停云每回都有话。
“昨日还在发热。”
“路上颠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