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一直阴雨,别院其他几间屋子多少都带着潮气。窗边、门槛附近甚至还能看见一点鞋底带进来的细泥。
唯独这里没有。
岳临往里走了两步。
书案前铺着一块深青色旧毯。毯子颜色很深,又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他却忽然停下。
“程鹤年当夜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这里?”
“是。”
方才送茶的弟子就在旁边,立刻答道:
“弟子进来时,程师叔还坐在书案后。”
“在做什么?”
“好像在写东西。”
岳临看向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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