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想了想。
“可后院不是有石径么?”
“有。”
柳知微点头。
“可是尸体并不在石径上。只要他是自己走过去的,总要下石径走上几步。泥地既湿,鞋底、袍角总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没有。除非——”
青棠反应过来。
“他根本没走过去?”
柳知微笑了笑。
“这是其一。”
“其二呢?”
“血。”
柳知微道:“师兄说,程鹤年是被一剑刺穿心脉,当场毙命。若真是在后院中剑,剑拔出来以后,伤处必然会有不少血。可画里的血迹都在衣衫上,尸身周围却干净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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