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已经问过了。
“病好了？”
柳知微说好了。
“病了多久？”
十来日。
再问，他大概仍旧只会笑着告诉自己已经没事了。
况且人今日才刚有些精神，陪着他说了半日的话，还多吃了半碗粥。
谢停云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转过头。
“柳怀璋呢？”
身后的下人险些没刹住脚。
“啊？”
谢停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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