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笑得肩膀都轻轻颤了两下,手里的茶险些晃出来。
谢停云皱眉,伸手把茶盏从他手里接了过去。“别笑了。”
柳知微还没缓过来。“是你自己讲得好笑。”
“我只是说实话。”
“嗯。”柳知微点点头,一本正经道:“都是燕归迟的错。”
谢停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敷衍,倒也没计较。
过了一会儿,柳知微又问:“那来抢尸的人呢?”
谢停云便把那两桩旧账挑着讲了。
一边追了燕归迟好几年,认定他杀了自家兄长,后来才知道那人根本没死,只是借着同燕归迟决斗诈死远走。
另一边倒是真死了师父。
只是燕归迟没杀人。他偷了人家的刀,老前辈追了两百多里,旧伤发作,没救回来。
柳知微听完沉默片刻。“……这确实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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