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璋当时便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只是今日毕竟是家中喜事,他一时抽不开身,想着等晚上再处理。
结果现在——
这人居然坐上席了。
还坐得相当自然。
谢停云一身风尘已经洗去,换了件柳家客房送过去的深青外袍,腰间照旧悬着照影,正低头喝酒。
柳知微坐在另一边,同族中几个兄弟说话。
中间隔了好几个位置。
看起来倒没什么。
柳怀璋还是莫名不顺眼。
他走过去坐下,第一句话便问:
“谢庄主今日怎么有空来金陵?”
谢停云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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