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金陵？”
谢停云脚步一顿。像是这问题十分多余。“不是本来就要路过？”
管事：“……”
是。原本是。只是方才您还准备午后慢慢到。
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准备慢慢走了。
谢停云已经出了客栈。
外头寒风迎面扑来。
他翻身上马时，动作比平日快了些。
身后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说话。
马背另一侧，那两个装了整整一路“顺手之物”的包袱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谢停云低头看见。心情顿时更差。
成什么亲。谁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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