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夜宴散后,他回客栈休息,脱剑时不知怎么又想起柳知微前些日子坐在廊下笑得眼尾发红的模样。
念头刚起,他动作便顿了一下。
随即面无表情地把剑往桌上一放。
莫名其妙。
大概真是酒喝多了。
第二日天刚亮,谢停云便带人离开。
本以为这事也就过去了。
结果走到城外十余里,前头恰好又碰见昨日酒席上那个说话最没分寸的人。
姓周,名景和。
出身不算小,师门在江北也颇有些名气。
周景和显然也看见了他,神情一僵,随即还是硬着头皮过来见礼。
“谢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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