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实!」
老技工低喝一声,用长柄火钳夹起发红的连杆,猛地塞进手动压力机的平砧下方!
阿龙一步跨上前,顾不上小臂上撕裂的伤口,左手单手抓住直径一米的手动飞轮手柄,全身肌肉暴起,将重达三十吨的压下螺杆狠狠旋转到底!
咔——铛!
沉重的钢砧带着万钧重力狠狠砸在发红的金属连杆上,将刚刚熔填进去的生铁焊道在塑性变形中生生压实、墩粗!
金属内部的晶格缺陷在极限锻压下被暴力弥合。
老技工随即用火钳夹出通红的连杆,直接掼进了身旁的废油池中!
嗤啦——!
浓烈的白色油烟轰然升腾,刺鼻的热油气浪将三人的面孔熏得一片漆黑。经过重油缓慢退火的金属表面,迅速收敛为一种深沉、哑光、宛如老式机床导轨般的玄黑之色。
内应力消除了。
阿龙将冷却後的连杆从油池里捞了出来,用棉纱胡乱擦掉油渍。金属表面原本发白的裂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粗糙但坚实的深黑色焊道。
云渺上前,将石英三棱镜重新扣回基座卡槽,四根石英微丝以交叉对角线再次将应力张力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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